习近平另类思维

中国经济危机加剧 习近平用另类思维 2023.09.02 No.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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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新华社宣布，贵州省委原书记孙志刚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这意味着，孙志刚将成为中共二十大后第一个落马的省委书记。需要指出的是，孙志刚在2020年11月，已经卸任贵州省委书记，2023年3月已经退休。他遭到整肃，属于典型的废物利用。官员退休后，再进行惩处，这已经成为习近平整肃高级官员的重要模式。这种模式在制造恐怖、震慑官员的同时，可以减少冲击，不会对当地的工作造成太大的影响。当然，这也意味着，现在正在得意的那些官员，他们退休后也难免会落得被整肃的下场。只是，在官员退休之后才开始调查他的违法行为，造成的严重后果已经无法改变了，这反映出，中共审查和监察制度存在着根本性的问题。这也暴露出，纪委的意义根本不是为了对官员进行监督，而是为了进行政治整肃。事到如今，习近平整肃行动的具体个例，已经不值得关注。毕竟，整肃行动已经持续很久了，习近平的用意已是路人皆知。类似的行动，今后，他还会持续下去。目前，特殊的情况是，中国的经济已经陷入危机，可是，习近平依然还把主要的精力用在维持政治高压上，用在维持恐怖统治上，至于百姓的死后，他们并不在心上。这是孙志刚被整肃在当下的特殊“意义”，这可能才是值得关注的地方。

需要强调的是，中共高层对时局的判断，和外界可能有根本的不同。对于他们来说，经济低迷、财政困难已经习以为常，早就是新常态了。眼下的这些问题可能还不足以让他们感到存在难以承受的压力，不认为需要做出根本性的改变。另外，中国目前面临的最严重的两个问题，一个是房地产泡沫的破灭，一个是人口的塌方式下降。这两个问题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没有可能根治了。对于这个情况，中共高层想必也已经意识到了，眼下他们只是在应付局面。客观地说，当前的很多问题，特别是房地产和人口问题，并不是习近平上台后才出现的，但是，习近平对这些问题的恶化负有责任。如果提前10年采取行动，情况应该不会这么严重。习近平的第一任期，就应该着手解决房地产问题，就应该改变人口政策，然而，习近平把主要的精力都用来夺取权力、巩固权力，用来控制军队，错过了解决这些问题的最后时机，这是习近平的重大失职和重大犯罪。另外，对民营企业的打压，在习近平上台后，也变得更加严厉。类似孙大午等大量的民营企业家被抓捕判刑这样的事情，在习近平之前，并没有这么严重。至于对高科技企业、网络平台企业的整肃，以及对教育培训行业的打压，这一切都带有鲜明的习近平特色，在此前，这类事情更是不多见。应该说，有些经济、社会问题以前就存在，习近平应该及早解决而没有解决，有些问题确实就是习近平制造的。固然，中共的意识形态对中国的经济和社会有极大的影响，对习近平本人有极大的影响，但是，习近平本人放大和强化了中共意识形态中最邪恶的部分，而这样做，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他个人的私利。习近平不仅无能，而且，极其阴险，极其自私。习近平本人对国家没有责任感，只关心个人权力。可以说，中国经济出现今天这样的严重局面，习近平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尤其可怕的是，直到如今，习近平似乎依然还是以政治斗争为纲，把主要的精力用在巩固和维护权力上。

大家都知道，中共官员的腐败是制度性问题，仅仅通过所谓的运动，根本不可能得到根治。习近平不过是利用反腐运动，进行政治清洗和整肃，用以巩固和维护他的个人权力。维护独裁统治，需要保持恐怖气氛，需要维持政治高压。所以，他一定会不断地拿出一些官员用于政治整肃，杀鸡儆猴。这一次，孙志刚被整肃引起人们的关注，不仅是因为他是中共二十大后落马的第一个省委书记，重要的是，他曾经担任过多年湖北省委秘书长，是当时湖北省委书记俞正声的大秘。俞正声在习近平的第一个任期内担任中共政治局常委，政协主席。有人认为，习近平拿下孙志刚，可能是针对俞正声。还有人认为，习近平这是在准备清洗他的亲信陈敏尔。因为，孙志刚在贵州担任省长的时候，陈敏尔是省委书记，陈敏尔升任重庆市委书记后，孙志刚接任省委书记，他们的关系想必比较密切。

不能排除习近平处置孙志刚有警告俞正声的意思，乃至有警告刚刚卸任的几个政治局常委的意思。只是，习近平未必会真的准备公开整肃俞正声。习近平处置孙志刚，恐怕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保持政治高压，最多是借俞正声的名头，让这个案件影响更大，产生的压力更大。让外界知道，只要让他习近平不高兴，什么样的后台也不行，都要拿下。毕竟，俞正声只是担任政协主席，并不掌握重要的权力，况且，俞正声本人只不过是邓小平家的代理人，邓家都已经在习近平的敲打下失魂落魄了，就连俞正声身后的邓朴方都已经被习近平整得灰溜溜的，俞正声又能怎样，他们对习近平的权力不会有任何威胁，更没有现实的危险。再者，拿常委开刀，副作用太大。没有特殊情况，习近平不大可能公开整肃到常委头上。最多就是警告他们，就像扣押女商人段伟红警告温家宝、重判董宏恐吓王岐山那样。

至于，习近平拿下孙志刚是针对陈敏尔，这种说法就太牵强了。2015年10月，孙志刚调任贵州省长，当时的贵州省委书记是陈敏尔。2017年7月15日，陈敏尔出任重庆市委书记，离开贵州，他们二人在一起共事，不到两年时间。况且，孙志刚此前担任安徽省常务副省长、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和陈敏尔从来没有在一起工作过，他们之间不可能有深交。一般来说，省委书记和省长，很少能够合作融洽，最多也不过是面和心不合。哪个省长不想当省委书记，哪个省委书记不提防省长拆台，他们之间的关系决定了，彼此不可能相互信任，更不可能交托大事。如果习近平准备拿下陈敏尔，那应该从陈敏尔的亲信入手。从孙志刚那里，不可能得到陈敏尔的关键材料。顺便说一下，作为习近平的嫡系，陈敏尔恐怕是最了解习近平心思的人，早就应该知道习近平想终身执政，他本人想必不会做接班人的梦，奈何，外界把陈敏尔看作是习近平的接班人，从而引起习近平的警惕，没有让陈敏尔晋升常委。如果习近平真的认为陈敏尔有不臣之心，他肯定不会放过陈敏尔，不可能让他继续留任政治局，充当天津市的市委书记。更何况，习近平可以用的人并没有几个，无故拿下陈敏尔的可能性应该不大，陈敏尔终究还是他的嫡系。

说到省委书记和省长的关系，前河北省委书记程维高在《程维高亲述痛思录》这本书中，对此做了一些展示。程维高的故事很值得一说。程维高从常州起家，后来做过南京市委书记，和当时担任上海市委书记的江泽民多有交往。后来，程维高出任河南省省长不久，又被调至河北省担任省长。在担任省长期间，他和省委书记邢崇智矛盾极深。邢崇智本来就是河北人，在中央部委任职多年后，回到河北，由市委书记、省委副书记到河北省委书记，前前后后十几年，已经是树大根深，河北各地各部门的主要官员，大多都和邢崇智关系密切。程维高在工作中和这些本地官员冲突不断，导致他和省委书记的矛盾日益加深。最终，邢崇智提前交出权力，由程维高取而代之。这个回合，省长打败了省委书记，程维高取得了胜利。

在担任河北省委书记期间，程维高对河北省的主要官员做了不小的调整，再加上他工作作风强硬，在河北积怨甚深。程维高成为省委书记后，中央明确由程维高提名省长人选，程维高选择了当时的副省长叶连松。此前，叶连松已经当了近10年的副省长，经历了三任省委书记。程维高自认为，在担任省委书记这些年，他和省长叶连松的配合还是比较默契的。

在《程维高亲述痛思录》这本书中提到，一九九五年春节前夕，江泽民到张家口坝上看望和慰问贫困农民。在张家口机场到坝上的路上，江泽民乘坐的是一辆大巴，除了中央办公厅的随员和中央的几位部长之外，程维高和叶连松也都乘上了这辆大巴。在路上，叶连松代表河北省委、省政府向江泽民简要汇报张家口的扶贫开发和全省的经济建设情况，程维高做补充。程维高回忆，在汇报过程中，叶连松还专门向江泽民讲述了他与程维高两个人如何搞好班子团结，党政主动合作的情况，讲了程维高如何在重大问题上尊重他，凡事同他商量。江泽民听着，频频点头。显然，叶连松的这番话，既当面奉承了程维高，实际上也恭维了江泽民。在吃饭的时候，江泽民特地要求喝当地出产的白酒。江泽民端起酒杯，起身对程维高和叶连松说：“这杯酒先要向你们祝贺，祝贺你们哥俩好。班子的团结、党政的团结比什么都重要。后来这一信息在河北广为传播，在干部队伍中几乎尽人皆知。

程维高在卸任省委书记的时候，向中央推荐由叶连松接任省委书记。结果，仅比程维高年轻一岁多的叶连松如愿当上了省委书记，程维高成为河北省人大主任。此后，两个人的关系迅速发生了改变，叶连松公开表示与程维高切割。书上提到，叶连松不仅否定程维高以前采取的一系列措施，特别是公开否认所谓“哥俩好”的说法，说程维高一再压制他。看到这种情况程维高打电话给叶连松说：连松啊，“哥俩好”不是我程维高讲的，而是在去张北坝上的路上，你向总书记汇报我们两个如何团结合作以后，由总书记提出来的。你现在否定“哥俩好”，是你蒙骗了总书记，还是总书记官僚主义啊？程维高对他的那个建议后悔不迭，他形容为“缺乏深思熟虑”。他说：“现在看来，我确实是被叶连松表面憨厚老实的假象蒙蔽了。

这一回合，是省委书记败给了省长，程维高彻底栽了。此后的日子，程维高一直在被调查中渡过，在他退休之后的2003年，被开除党籍，取消省级待遇。而叶连松担任了两年的省委书记后平安落地，在河北省安度晚年。其实，像程维高和叶连松这样的事情，在中共内部随处可见，每一级官员都是如此。当然，最著名的无疑是江泽民和曾庆红挑选了习近平。习近平在上位之前和上位之后，肯定不是一个样子。虽然，习近平没有公开与江泽民、曾庆红切割，但是，习近平的所作所为，一定出乎江泽民、曾庆红的预料。想必，他们也一定后悔不迭。可以说，中共官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不断，是这个制度的必然结果。也正因为如此，习近平谁也不会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己。只要习近平在台上，他就会不停地进行整肃，让所有的官员都战战兢兢，俯首帖耳。习近平更是绝对不会轻易交出权力，在权力面前，谁都是他的敌人。

习近平上台这些年，中国经济的增速一直在降低，中国的国际环境也在不断恶化。特别是在武汉疫情爆发之后，习近平的个人声望遭到了极大的打击，几乎声名狼藉，但是，这些年，习近平的权力却在不断巩固和加强，并顺利地在中共20大上开启了他的第三个任期。显然，外部的因素，特别是经济的因素，对习近平的权力和地位基本上没有影响。也正因为如此，习近平对这些问题并不太在意。无论带来多大的灾难，只要有权力，就不会承担责任。只有失去了权力，才会承担责任，这就是中共官场的逻辑。正因为如此，即使在中国经济陷入危机的时刻，习近平关心的依然只是权力。整肃孙志刚，恰恰在无意之间向世人展示了他习近平对权力的敏感和对百姓的漠视。而我们需要警惕的，不是习近平对官员的无情利用，而是他对百姓的冷血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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