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变聪明了

坏人的坏已很可怕 再加上聪明怎么办 2025.02.05 No.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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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中国企业深度求索公司发布的最新人工智能模型DeepSeekR1，在世界上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特别是，由于该模型所展现出来的特殊潜力，以及对人工智能开发路径的影响，导致美国多家世界上最著名的企业，市值蒸发了数千亿美元。川普的盟友、硅谷著名投资家安德森将这个模型的出现描述为“人工智能的斯普特尼克时刻“，它指的是1957年苏联先于美国首次将卫星送入太空，那个令美国极度震惊的时刻。甚至，还有媒体将此事件比喻为美国人工智能界的“珍珠港事件”，美国人工智能界遭到了突然袭击。DeepSeek在美国引发震撼后，川普在谈话中特别提到DeepSeek，并表示这对美国的人工智能产业来说是个警钟，“我们美国必须全神贯注于竞争才能致胜”。他还称中国冲击对硅谷或许是“正面”的影响，迫使硅谷以更低成本的方式进行创新。

人工智能是一项具有战略性的技术，其重要性不亚于核武器。人工智能领域，早已成为中美博弈的制高点。由于人工智能在未来科技、在军事领域所产生的难以估量的影响，为了防范中共当局，美国政府对中国获得海外的相关技术，特别是相关的高端芯片采取了严格的限制措施，禁止向中国出口提供算力的英伟达的高端GPU芯片。在这种情况下，DeepSeek所取得的成功，对于中国就有了特殊意义，中共的舆论和小粉红都非常兴奋，胡锡进之流更是弹冠相庆。而海外中文世界则对Deepseek褒贬不一，不少人基于对中共的厌恶，以及对中国国内弄虚作假、招摇撞骗社会风气的反感和不满，对Deepseek持怀疑或者完全否定的态度，乃至不屑一顾。只是，无论是吹捧，还是贬斥，很多都是情绪的宣泄，而不是基于理性的评论。

无论如何，Deepseek在世界上、特别是在人工智能领域最先进的美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是一个客观事实。深度求索的人工智能系统受到了用户的普遍欢迎，发布后不久，便已取代竞争对手OpenAI的同类程序，成为美国苹果应用商店下载量最大的免费应用程序，也是评分最高的免费应用程序。不仅在美国，在澳大利亚和英国DeepSeek也同样受到欢迎。就是它的竞争对手也承认，DeepSeek的确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模型。

值得一提的是，DeepSeek推出的人工智能大模型是开源的，其代码、模型，都是公开的，允许任何人免费获取该应用程序的代码，了解其工作原理并对其进行修改和共享技术。美国微软的云服务平台、亚马逊公司旗下云计算部门、英伟达公司日前都宣布DeepSeek的R1模型已接入它们的平台。西方个人用户的大量下载和专业公司的接纳，这本身就是对DeepSeek的人工智能模型最客观的评价。对于中国来说，这确实是一种突破。

此外，从国际媒体对DeepSeek大量报道，也可以看出它的影响。法国广播电台网的报道“人工智能：一家中国初创企业撼动了美国的霸主地位”提到， 根据一项热门排名，DeepSeek的人工智能模型在性能方面已跃居全球前十。《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提到，多伦多的一位技术顾问从去年12月下旬起一直在使用 DeepSeek-V3。它说，该模型与OpenAI、谷歌等公司的最新系统能力相当，而且使用起来便宜得多。

世界上著名的半导体分析机构Semianalysis在分析报告里认为，DeepSeekR1 是一款非常优秀的模型。分析报告认为，DeepSeekR1 并非从技术层面削弱了OpenAI o1 的进展，而是以更低的价格实现了相当的能力。并认为，这在本质上是合理的。但是，这份分析报告认为，深度求索人工智能模型的全部研发成本，高达十几亿美元，仅仅在提供算力的硬件上，也就是 GPU上的投资，就高达数亿美元。尽管如此，这个投入，仍然比那些美国同行少很多。显然，无论是西方主流媒体的相关报道，还是市场和专业机构的评判，基本上承认了DeepSeek在性能上的表现，在西方引起的震撼和冲击是实实在在的。客观地说，DeepSeek能有今天的影响，并不是中共宣传的结果，而是中共把它当作了宣传的资本。

作为中国企业研发的成果，毫无疑问，DeepSeek带有中共统治的鲜明的印记。不少人，乃至多家重量级的国际媒体，都对DeepSeek的人工智能模型做了一番测试，发现DeepSeek一旦遇到质疑或者危及中共统治的敏感话题时，展现出了严格的自我审查。比如，DeepSeek拒绝回答“中国领导人是谁”或者“习近平是谁”这样的问题，称“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回答”，并建议更换话题。DeepSeek也拒绝回答1989年6月4日天安门广场发生了什么事情，表示：“很抱歉，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是一个人工智能助手，旨在提供有用且无害的回答。”还有，印度新德里电视台提及1962年的中印战争时，DeepSeek的人工智能模型同样不对战争的起因、影响之类的问题直接做出回答，在印度、中国之间争议领土的相关问题上，Deepseek的人工智能模型也不正面给出答案。

显而易见，DeepSeek有意回避对这类敏感问题正面给出答案，只是，据此而对DeepSeek做出评判，乃至否定DeepSeek，意义并不大。因为，这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这样，反而奇怪了。不过，美国《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提到，对于DeepSeek受制于中国审查制度的问题，有专业人士表示，相关制约可以被移除，因为其它开发人员可以自由修改代码。毕竟，它是开源的。从这一点来看，在中国之外使用DeepSeek，受制于中国审查制度的问题，完全可以克服。另外，并不是每个外国人都对那些中共当局敏感的问题感到好奇，毕竟，那些事情在海外早有定论，根本就不是问题，只有在中国，才是问题。

重要的是，我们不能用道德标准来衡量DeepSeek的智力水平，当然，也不能用它的智力水平来判断它的道德高下。我们可以说它不诚实，不善良，但是，你不能说它不聪明。对于人工智能模型，最需要测试的，是它的智力，是它的聪明，而不是诚实与否。作为对手，它的危险不在于它的不诚实，而是它的狡猾和阴险。DeepSeek有意回避给出敏感问题的答案，这不是它的缺陷，而是它的可怕之处。它不是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它是在故意回避。以此来嘲笑DeepSeek，大可不必。以此来否定DeepSeek，更是大可不必。自己研发的武器不能被别人用来攻击、刺杀自己，这不是愚蠢无能，而是狡猾。对此，需要的是防范，而不是轻蔑。实际上，对手越坏就越可怕，越狡猾就越危险，坏而狡猾的敌人，尤其危险。用它不能干好事为理由，来否认敌人手上武器的威力，或者忽略它的存在和威胁，绝对有害而无益。

DeepSeek之所以在美国科技界和资本市场引发震撼，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DeepSeek的人工智能模型不仅在性能上已经可以和它的竞争对手一决高下，更重要的是，深度求索宣称，它的相关成本只是其对手的一小部分，特别是，它使用的硬件，决定算力的芯片GPU只是二流的。因为，美国政府禁止向中国出口一流的GPU芯片。既然，二流的芯片能够达到一流的效果，那还有什么必要花大价钱去买一流芯片呢？因此，DeepSeek推出新的人工智能模型后，设计高端芯片的英伟达公司受到重创。

只是，对于DeepSeek如何得到目前的效果，外界对深度求索的说法并不相信。有人指责DeepSeek剽窃了美国的相关技术，也有人质疑深度求索通过走私，获得了美国的一流芯片。有人透露，深度求索拥有五万片第一流的高端芯片。只是，他并没有给出任何证据。对于这个情况，美国政府高度关注，并已经成为追查的重点。如果，这个情况属实，那么，它违反了美国政府的禁令，相关企业和公司一定会受到严厉处罚，美国政府也一定会千方百计堵住这个漏洞。

可以肯定，所有对DeepSeek 的质疑都是必要的，但是，在中国，类似深度求索那样有实力、并热衷于人工智能的企业应该有很多，为什么其它的中国企业没有做出来，而只有它实现了？这绝不是剽窃抄袭那么简单。无论如何，在中国的相关企业当中，深度求索确实获得了某种突破。不能因为那些可以质疑的地方，就可以无视和否认DeepSeek 的某种突破，漠视它对人工智能领域的巨大冲击。

其实，如果DeepSeek只是剽窃先进技术，走私一流芯片，问题反到不可怕了。那样，只要强化防范措施，就可以了。可怕的是，并不能完全排除，DeepSeek真的通过新的架构和算法，通过自己的实力，实现了用二流芯片和比较少的资金达到了一流的技术水准，真正让美国的人工智能企业和芯片涉及厂商担心的正是这种情况。这意味着，美国遇到了真正的挑战，真正的麻烦，更严重的是，今后，会有更多的中国企业，受DeepSeek的影响和刺激，投入人工智能领域，参与竞争，让中共当局可以在人工智能领域和美国分庭抗礼，甚至，通过低成本优势，成为赢家，就像tiktok和电动汽车那样。若真是这样，那后果就太严重了，对世界和平绝对是一个威胁。

说到这里，还有一个很值得讨论的话题，就是如何看待中国研发的新式军事装备。这些年来，随着中国经济规模的迅速扩大，中共当局的军费投入也越来越多，各种新式装备也不断出现。对于这些新式装备，国内的媒体漫无边际地吹嘘，固然滑稽可笑，但是，只是因为这些新式装备是中国研制的，便对其不屑一顾，乃至，不假思索地加以嘲讽和否定，恐怕，也不足为训。

评价中国研发的新式装备，涉及到两个因素，一个是中共的统治，另一个是中国人的聪明和挣扎。不能因为中共的统治，就完全否认中国人的聪明和挣扎，当然，更不能因为中国人的聪明和挣扎所取得的成就，就淡化、甚至美化中共残暴的愚民统治。中共的统治压抑人才，埋没人才，不等于中国没有人才，毕竟，中共奴役着十几亿人口，控制着这十几亿人的命运，中国每年培养的理工科毕业生是世界上最多的，纵然只有少数人的才智得到利用和发挥，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巨大力量。中国人的聪明才智和勤奋努力被中共所利用，这是中国的不幸和世界的不幸。对此，民主世界应该有更强的危机感，而不是无动于衷。否定纳粹制度，但是，不能据此而否认纳粹时代科学家的创造和发明。过分地轻视、轻蔑中共统治下的工程技术进步，等于自己蒙住自己的眼睛，有百害而无一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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