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莫非失去权力
习近平莫非失去权力 清零政策突然被放弃 2022.12.14 No.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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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局推出新十条之后，最近这些天疫情明显开始大爆发了。只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主要是北京市，其他城市的情况，报道的非常有限。矛盾的是，在北京等城市传出大范围感染的情况的同时，官方正式公布的全国感染人数却在大幅度减少。据国家卫健委消息，12月12日全天，全国新增确诊病例2270例，其中北京市559例，河北省只有2例；全国新增无症状感染者5364例，北京市468例、河北省125例。这个数字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可信度，但是，这却是唯一来自官方的全国性统计数字。这实际上反映出，当局对局势的冷漠态度。
对于目前疫情严重泛滥的情况，不仅各地方当局没有可信的报告，中央似乎也不闻不问，这和民间强烈的焦虑和担心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更有甚者，当局对涉及北京疫情的相关信息进行严格的检查和封锁。可以说，没有人能够清楚地知道，整个北京市到底有多少人被感染，整个国家到底有多少人被感染。在疫情的防控上，整个社会全面陷入无政府状态，百姓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且，从当局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们似乎已经开始淡化疫情的存在，在国内的舆论场上持续了三年的疫情已经消失了。似乎，这个国家目前只是存在类似流感那样的情况，不过是有些人头疼、有些人发烧，仅此而已。前天，北京市召开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有关人员报告，12月11日这一天，全市发热门诊就诊患者2.2万人次，是一周前的16倍。只是，这其中到底有多少人被确诊却没有提到。可以想象，很多感染者并不需要到医院诊治，去医院的人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12月8日，胡锡进曾经公开表示，他认为北京当天的感染人数已经超过两万人。现在看来，他的这个数字可能还低估了。此外，会上还提到，5日至11日这个星期，监测到流感样病例数1.9万人，比上一周上升6.2倍。注意，它这里用的是流感样病例，而不是新冠病毒感染者。问题是，目前，并没有任何消息显示有流行性感冒在北京爆发、在中国爆发。疫情新闻发布会却不再谈及和疫情相关的情况，这显然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新动向。
昨天，《北京青年报》发出呼吁，非紧急勿拨120，让生命热线畅通无阻，其中提到，据北京急救中心介绍，由于疫情原因，近期120日呼叫量激增至平时的6倍。尤其可怕的是，有媒体报道说，北京许多医护人员被感染，一些医院甚至不允许医护人员自己查核酸和抗原，因此，已感染的医护人员也可能继续战斗在医疗一线。事到如今，无论当局用什么样的表达方式，疫情在北京已经全面爆发，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掩盖了。从发热门诊和流感样病例的情况来看，北京最迟在12月5日疫情便急剧恶化了，经过一个星期的发展，目前的情况想必已经相当严重了，只是，这可能还只是一个开始，最严峻的时刻还在后头。未来两三个星期，北京市每天可能有几十万人、甚至上百万人感染。就诊人数会达到现在的十倍、二十倍，医疗系统可能会不堪重负。
至于，全国的情况究竟如何，外界很难知道。可以肯定，疫情在各地的严重程度会有所不同。只是，疫情爆发的时机非常不好，不仅是寒冷的冬季易于病毒的传播，而且，马上就要到春节了，大批在外打工的农民工会返回家乡，以人口流动的规模和范围来看，疫情很快便会通过各个交通枢纽扩散到全国各地，导致各地的疫情同时出现高峰。春运大概是中国独有的现象，和城乡隔离制度有着直接的关系，这个情况决定了，中国每天感染的人数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顶峰，导致这场疫情爆发的剧烈程度将超过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
这场疫情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爆发的呢，又究竟是在什么时间，当局意识到清零彻底失败了呢？胡锡进在12月2日发文称，他周围的感染者不断零星增加，能感觉到病毒在走近。他特别提到，根据我不断了解到的新信息，我知道病毒传播是真的阻挡不住了，我们继续搞大规模封控产生不了我们想要的结果，而这个过程中我们付出的代价越来越难以承受。
胡锡进的意思是，病毒太厉害了，现有的一切手段都无法阻止病毒的传播了，疫情已经失控了。如果想继续遏制病毒的传播，只有采取比过去封城更加严厉的措施，只是，这个代价无法承受。显而易见，胡锡进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清零政策失败了。估计，那个时候，最高当局也应该意识到清零彻底失败了。
实际上，在北京的疫情大规模爆发之前，距离北京只有150公里的河北省保定市就已经大规模爆发了。12月3日，新浪微博突然大批涌现以保定疫情为话题标签的帖子，许多保定市民在微博上描述他们的类新冠症状和担忧。其中一个帖子写道，今天保定市最低气温零下2度，保定人均38.8度，这里是热血保定。意思是说，所有的保定人都在发烧。这个常住人口近千万的地级市许多人出现了发烧的症状，其中不少人抗原检测阳性。从保定发出的消息迅速引爆了舆论，12月5日，胡锡进在微博上表示，他采访了三个保定人，总的第一个印象是，保定的发热者还是比较多的。胡锡进的这番话等于证实了保定的疫情已经开始泛滥。然而，保定市委宣传部的一名工作人员当天却对媒体表示，网传“全民大面积感染”并不真实，保定市人口过千万，是少数人发布的消息影响了网友判断。网上夸张的成分太大了，不真实的成分很多。保定当局的这个表态很值得玩味。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河北以外的媒体，比如河南的媒体顶端新闻、北京《新京报》、广东的南方都市报、以及《中国慈善家杂志》都对河北保定的疫情有所报道。其中，《中国慈善家杂志》12月8日发表一篇报道，题目是“大面积感染、保定很淡定”，介绍了保定的情况。其中提到，保定市目前属于完全放开、正常生活生产的状态。通过这篇报道可以知道，在防疫新10条出台之前，保定就已经允许轻症感染者居家隔离，就已经完全放开了。至于人们的生活是否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12月11日《新京报》刊登了一篇文章，题目是河北保定“放开”之后，其中写道，在受访者们的共同认知中，保定市的“发热潮”是从11月下旬开始的。有人在11月22日就听闻朋友的家庭成员开始发烧、自测抗原阳性。所以，保定的一些社区在11月24日至28日展开“居民健康管理”，建议居民减少流动。这篇报道还提到，前往医院的患者，不论看什么科室的，只要一测，十个有九个是阳性的。这等于告诉外界，保定市确实已经“全民大面积感染”。然而，保定市卫健委自11月底以来一直报告新增确诊病例为零，新增无症状病例也低至个位数。
香港《凤凰周刊》前天刊登了一篇文章，题目“一家新冠冲击下的医院，至少一半医生感染，有人跑5家医院才住上”。文章说，这个情况就发生在一座位于河北省的城市，这个城市从9月到11月，大多时间被闭环管理着。按照这篇文章报道的情况，这个城市的医院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挤兑的情况，不管是候诊大厅还是医院走廊，到处都是患者，其中以老人居多，有的坐着，有的在地上放条被子躺着，有人则直接躺倒在地。更严重的是，大量医生被感染，有的医院一半医生感染无法工作。《凤凰周刊》提到的这座城市，或许就是保定。实际上，《南方都市报》在三天前有一篇报道，题目是疫情下的城市“切片”：率先放开的保定正在经历什么？其中就提到，保定市的多家医院，急诊床位很满，而且，有一半是阳性患者。此外，报道中还提到，已经出现老人因为感染疫情死亡的病例。只是，《南方都市报》的这篇报道已经被全网删除了。综合各个媒体的消息来看，保定市的疫情大约是刚进入11月下旬便已经严重恶化了。大约只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就有大批的民众被感染并开始发烧，医院方面也出现了病床紧张、医护人员被感染等问题。保定市实际是就是当前中国的缩影，作为一个近千万人口的城市，出现这样严重的情况，想必会引起有关当局的注意，会引起最高当局的注意。
我们知道，新疆连续封城100多天，一直也没有能够实现清零。但是，在11月26日发生了大规模的抗议活动之后，新疆当局匆忙宣布，乌鲁木齐社会面基本清零，将分阶段恢复低风险区生活秩序，实际上是放弃了清零。而保定市疫情恶化之后，一些社区从11月24日到28日实施“居民健康管理”，也就是局部封控。只是，在管理期间又有很多人发烧，自测抗原阳性，也就是疫情还在蔓延。但是，在11月29日，这些社区却结束“居民健康管理”，停止社区集体核酸，居民恢复自由流动。换句话说，尽管社区内依然还有很多人阳性，很多人发烧，当局却停止了封控措施，进入常态化管理。这实际上意味着放弃了清零，这一天是11月29日。而且，从12月2日起，保定各区县陆续发文，公开宣布解除全部风险区域，进入常态化管理。保定的这个做法非同小可，毕竟，保定距离北京只有150公里。
值得一提的是，河南省郑州市11月下旬疫情也开始恶化，也在11月24日到29日进行流动性管理，也就是实施全城封控，宣称，用5天时间打一场疫情防控歼灭战。到11月29日晚上，郑州方面便宣布，解除流动性管理，转入常态化疫情防控。这场歼灭战的效果如何，我们可以想象，5天时间根本没有可能完全阻止疫情的传播。但是，郑州当局并没有延长封城时间，而是选择了停止，这和保定的情况非常相似。这应该不是巧合，而是他们得到了相同的指示。这说明，防疫的转折点就出现在11月24日到29日这几天。
究竟是什么因素让当局不再延长封城时间了呢？可以推断，无论是保定当局，还是郑州当局，他们应该清楚，现有的防控措施已经无法遏制病毒的扩散，如果想继续遏制病毒的传播，不仅需要延长封控时间，而且，还必须采取比过去封城更加严厉的措施，才有可能奏效。只是，采取这样的重大行动，无疑需要得到最高当局的同意。然而，就在那个时候，上海、北京等多个中心城市和大批的高校都爆发了大规模的抗议活动，也就是白纸革命，继续延长和强化封控可能面临巨大的社会和政治风险。所以，只好转入常态化疫情防控，而这个做法导致局势完全无法逆转。
顺便说一下，对于习近平当局突然实质上放弃清零，外界有各种解读。很多人把“功劳”算在“白纸革命”上，也有人对此不以为然，认为，来自经济的压力或许是一个更深层、更关键的因素。对于这个问题，胡锡进的说法其实更加直接明了。第一，病毒太厉害了，病毒传播是真的阻挡不住了，继续搞大规模封控也产生不了想要的结果。也就是说，当局并不想放弃，只是，根本就档不住，即使搞大规模封控也无济于事。第二，大规模封控付出的代价越来越难以承受，至于什么代价，胡锡进并没有细说。但是，明显不是指经济代价。
毕竟，就在不久前，习近平还在强调，坚定坚持清零总方针，中共的舆论工具还在为清零造势，即使需要付出巨大的经济代价，当局也并没有感到难以承受，这一点胡锡进不会不知道。问题在于，感染人数急剧增加，疫情急剧恶化，而当局的政策空间却受到了限制，已经不可能再随意强化和扩大封控措施，只能任由疫情泛滥。也就是说，恰恰由于突然爆发的白纸革命，让习近平当局彻底明白了，民众对清零政策已经忍无可忍、对清零政策次生灾难已经忍无可忍，因而让他不敢重新回到残酷封城的老路，更不敢随意强化封控。放开并不是有计划的行动，而是在惊慌失措中做出的应激反应。习近平当局实际上是坚持到最后一刻才无奈地放弃了清零，这明显和国内的经济困境没有任何关系。实际上，经济问题的严重程度当局早就清楚，然而，习近平却明确表示，要算政治账，如果算总账，我们的防疫措施是最经济的、效果最好的。所以说，经济压力是当局做出放开决定的一个更深层、更关键的因素，这是一个想当然的说法，完全不能解释为什么经济压力已经存在很久了，习近平当局却偏偏在这个时刻无奈放开。显然，是厉害的病毒和随时可能爆发的社会危机、政治危机迫使习近平当局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其实，进入11月，全国的疫情就已经比较严重了。对于最高当局来说，如何应对，需要马上做出决策。就在这种情况下，11月10日，最高当局召开了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部署优化防控20条，试图为清零找到一个比较和缓、比较经济的办法。因为，封控措施和封控措施带来的次生灾害已经引起了民众一次又一次愤怒，清零政策的推进遇到了越来越大的阻力。就在这次会上，习近平再次表示要坚定不移地坚持动态清零总方针。随后，当局正式公布优化防控20条。就在20条公布的第二天，河北省石家庄市便宣布，根据防控20条，封控的小区解除封控，同时，不再进行全员核酸检测。此举被外界认为，石家庄正在放开。然而，几天后，感染人数急剧增加，放开不到一个星期，石家庄市便宣布进行为期五天的封控，并在全市部分地区开展全员核酸检测。胡锡进这天发文说，虽然有了二十条，但大家是不是仍然觉得很难？反正我是看到各地都挺难的，而且我相信，大部分城市的官员们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只能摸索着来。事实上，那些天，不仅城市的官员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最高当局也是举棋不定，因为，事实证明防控20条完全达不到预期的效果，疫情还在持续恶化。此间，唯一态度坚定的就是《人民日报》，从防控20条推出以来，《人民日报》每天都发表一篇署名仲音的评论文章，为打赢疫情防控攻坚战、实现清零大造声势。而人民日报的这个表态无疑反映了最高当局的立场，反映了习近平的立场。到12月3日，人民日报已经连续发表了十八篇文章。很明显，最高当局一直在坚持清零总方针，根本没有放开的规划，更没有放开的准备。
就在11月下旬，由于感染人数持续上升，继石家庄之后，保定、郑州等城市先后都开始了不同名目的封控。然而，封控并没有能够阻止疫情的传播。到11月底，保定、郑州等许多地方只得放开了，随后，疫情开始在当地快速蔓延。12月2日，保定市大批市民发烧的情况被传到了微信上，引起了舆论的高度关注。可以肯定，郑州市的情况应该和保定非常相似，只不过，没有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此外，根据网上的消息，河南洛阳也有大批居民出现发烧的情况。胡锡进在12月2日表示，病毒传播是真的阻挡不住了。他应该是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北京市和外地的情况，知道疫情已经彻底失控了。值得注意的是，出现了居民大范围感染的保定当局却极力否认这个事实。这或许说明，当时，最高当局并没有给出放开的指示，可能只是消极地看着疫情扩散。
直到五天以后，当局才推出新十条，发出了非常含混的放开的信号。其实，保定、郑州等许多地方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转入常态化疫情防控，基本上放开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大量的居民出现发烧的症状，在社会上产生了不小的恐慌。感染者快速增加，已经不是局部的现象，应该是全国性的。新加坡联合早报近日报道说，过去几天北京、上海、广州、重庆等多地感染者快速增加，有网民调侃阴性的人已经快被清零了。著名专家张文宏在医院内部会议上的发言谈到疫情的走向，他预测，上海本轮疫情高峰将在一个月之内到来。要整体渡过这次疫情，则需三到六个月时间。
事到如今，已经无人可以否认，当局阻挡病毒扩散的设想彻底失败了。显而易见，在这场疫情阻击战中，当局缺乏最起码的规划，而是在一味地蛮干。否则，如果知道顶不住，那就应该选择最有利的时间撤退，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对形势缺乏客观的认识，拼命顶却没有顶住，导致整个阵线彻底崩溃，在没有组织的情况下，溃散逃跑。这样的话，必然会造成极大的损失，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当局这次的放开，不是主动放开，而是阻击战阻击失败了，以致溃不成军。假如在今年春天，就主动放开，那时候财力、物力、医疗资源都相对充足，应对疫情会比较容易。结果，白白折腾了近一年的时间，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被浪费，更是有无数人付出生命的代价，真是民穷财尽，精疲力竭，直到各种条件都无法继续清零，只好在最不利的时机撒手不管，可算是最为失败的一种策略。
如果在一个正常的国家，保定市发生的情况，无疑将成为一个重要的信号。假如在那个时候，当局就因势利导，立刻将真实情况告知国内民众，到底有多少人感染，到底有多少人需要住院治疗，其中，重症患者有多少，死亡病例有多少，这样或许可以安定民心，或许，北京的情况就不会这样严重。然而，当局却装聋作哑，甚至故意撒谎，全城发烧却宣称无新增病例。显然，保定当局不愿意承认当地大多数人已经被感染这个事实，最高当局不愿意公开这个事实。这样的结果，只能让外界感到更加的焦虑和恐慌。或许，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黄桃罐头突然成为国内的热销商品。虽然厂家一再表示，黄桃罐头并无药效，也无法打消人们抢购和囤积黄桃罐头的热情。相反，更是有不少人表示，厂家根本就“不解风情”。在当前的情况下，人们买黄桃罐头只是求得心理上的安慰。希望能够逃过疫情，逃过此劫。
昨天，法国政治学者、汉学家白夏发表文章，质疑习近平是否还拥有所有权力，否则，他亲自决定、被视为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象征的清零为何这样快地被丢弃了？正如我们前边谈过，当局现有的封控措施已经无法遏制疫情的扩散，除非采取更加严厉的封控措施。而白纸革命的爆发意味着，这样做可能激发全国性的抗议活动，可能会对他的统治带来极大的危险，在维护清零和维护政权之间，习近平选择了维护政权。而且，当局现在只是无奈地放弃清零政策，而不是否定清零政策。甚至，他们完全回避评论失控的疫情，试图让这场代价巨大的错误不了了之，这明显是在维护习近平的权力。事到如今，当局已经束手无策了，只好采取鸵鸟战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中国在防疫方面实际上处在无政策、无政府状态。出现这种情况，恰恰是由于在清零已经失败的情况下，中国高层无人敢于批判习近平，无人敢于染指防疫问题。按照当局最近这几天公布的情况，每天感染人数已经从高峰时期的四万人下降到两千多人了，照这样的趋势，在今年结束之前，估计就可以全部清零了，于是，官方媒体又可以为制度优越性和习近平的英明决策高唱赞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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